蒲公英的夏天

我坐在嫩草地上,清风徐徐,一棵蒲公英上的小绒毛乘着春风,头也不回地飘走了。小小的蒲公英,正如小小的我。不知怎的,我从小就喜欢蒲公英,它的颜色、模样总令人赏心悦目。连有时上课,我都会把心意投向那些“小棒棒糖”们。“一年之计在于春”,春天不愧是一年之中最舒适的季节:大雨细丝寻常见,滋润万物细无声。贵如油的春雨让绿植们一个个油光发亮,嫩得吹弹可破。不仅美了模样,也长了身体,那劲头简直“欲与天公试比高”。

- 阅读全文 -

人间至味江南忆

轻触记忆的帘拢,任思绪漫溯到江南。在那里,忘却了俗世的名利追逐,淡忘了浮华尘世的喧嚣。留一份平和与淡雅,让我静静来把人生思索。——题记终于有幸来到江南,静心领略它的风韵,享受这次美丽的邂逅,品尝这次人间的至味。抚过小巷的一块又一块青砖,好像这座小城光阴的声息都静静流淌在上面;走在小巷的麻石路上,曲折幽深,却古朴悠闲,宁静淡泊;细琢那不施粉黛的江南女子的韵致,清秀的脸庞,深邃的眼眸,精致的轮廓,美的

- 阅读全文 -

雨润

当太阳从远方的地平线露出白肚皮时,大地的生命就在那一刻苏醒。每天早晨睁开双眼,感到阳光已经从透明的窗户中洒进了自己的心扉,新的一天就这样来到了这个世界上,忙碌的一天开始了。站在窗前,深呼吸,看着阳光普照大地,你会将所有城市的喧嚣和属于自己的烦恼抛到宇宙的另一头,安静的世界总是会让人感到幸福,那一刻你就会觉得世界的早晨是美好的,这样的感觉让人很期待第二天早晨的到来。上帝在阳光滋润着大地时,创造了生命

- 阅读全文 -

我和书的故事

人生中最宝贵的是什么?有的人认为是金钱,有的人认为是珠宝,而我认为是书。书伴着我成长。从我很小的时候,我就与书结缘,大约一周岁时,我就已经能坐在澡盆里边玩边看一种特别的书——洗不烂、撕不破的“洗澡书”了,刚开始看的书的内容是色彩斑斓、五颜六色的图案。随着我的长大,书上逐渐增加了一些文字,让我的眼界开阔起来。从童话到寓言故事,从神话传说到历史典故,从短篇文章到小说。我认识了美丽善良的白雪公主,造福于

- 阅读全文 -

别样的习惯

有些习惯,可以遗传……——题记儿时。不知夜空像无边无际的透明的海,安静,广阔而又神秘。明亮的月,清新飘逸,孤影婆裟,像一块银白色的巨璧,无然无雕饰地镶在深蓝的苍穹中,和谐美妙。一个身影潜入房间,柔和的床头灯开启:“小贝,乖,起来喝牛奶喽!”床上的小人儿揉揉惺松的眼睛,接过母亲手中温热的牛奶:“谢谢妈妈!”在母亲温柔的目光下一点一点将牛奶饮尽……少年。渐觉火红的太阳烘烤着大地,树叶也耷拉着脑袋,小草

- 阅读全文 -

升起心中的太阳

世界不是缺少美,而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。生活在繁华都市中,无数的美好等待我们探索。无数的磨难等待我们经历。 直面人生,笑对磨难,升起心中的太阳,让生命绽放奇葩!升起心中的太阳,需要感悟可敬的生命。文天祥告诉我,当你跌落人生低谷时,没关系,“人生自古谁无死,留取丹心照汗青”。苏轼告诉我,当你内心充满阴霾时,无所谓,“会挽雕弓如满月,西北望,射天狼”。李白告诉我,当你满心惆怅时,笑一笑,“长风破浪会有时

- 阅读全文 -

冬季赞歌

有人喜欢百花争艳、生机勃勃的春天,因为它给大地带来了无限生机;有人喜欢烈日炎炎的夏天,因为它有充足的阳光提供给人们;有人喜欢凉风习习的秋天,因为它给人们带来了丰收,带来了希望。而我,却喜爱冬天。冬天,凛冽的寒风呼啸着,雪花纷纷扬扬。那雪花洁白如玉,它是天宫派下的天将,还是月宫桂树上落下的叶片呢?雪花像美丽的玉色蝴蝶,似舞如醉;像吹落的蒲公英,似飘如飞;像天使赏赠的小白花儿,玲珑剔透,轻轻盈盈,不愧

- 阅读全文 -

冬天写景

我是东北人,初来南京,最不喜欢的就是南方的冬天。总觉得没有家乡的冬天那么有滋有味。这冬若是在北方,那可就别具风味了。说起家乡的冬天,那就不能不提起那满眼的冰雪。那冰雪给我们一种特殊的满足感——是的,没有雪,那还能叫冬天吗?当雪精灵飘然而至时,她们如羽毛般漫天飞舞,落在树上,房屋上,菜地上,河流上,更落在每个东北人的心上:又一个冬天来了!不到一顿饭的工夫。地上就积了一层。这时,孩子们就会欢叫着,冲出

- 阅读全文 -

中秋情结的真谛

小时候在农村长大,总盼着过节。春节和中秋是家乡最受重视的两个节日。或许是因为那时候生活水平比较低,只有过节时家里才会改善一下生活;或许是一到过节就放假,总会搞一些娱乐活动,自己可以痛痛快快地玩一场;或许两者兼而有之。总之,过节忙的是大人。但大人们忙归忙,每到过节也都有一种心情的放松。当然,最高兴的还是我们这些无忧无虑孩子。春节的时候,虽然恰逢农闲,但总感觉每年都是忙忙碌碌的。惟独中秋,给人一种特别

- 阅读全文 -

冬日暖阳

冬天里,一切都在变瘦、变干。道路上成群的狗变少了,因而眼前的这只狗格外引人注目。它的肋骨历历可数,它的纯黑的毛完全失去了光泽,杂乱地披在身上。饥饿的它和裹着厚厚羽绒服的我一起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。风急着赶路,来不及同情,它舍弃了一切负重——干枯的树叶、细小的灰尘、湿润的水汽。树皮在它向北的步伐中干枯、龟裂。 树枝张牙舞爪地向上,一只黑色的塑料袋裹在树梢上不知过了多久,总认为那是只垂死的乌鸦,会在什么时

- 阅读全文 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