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在兀自的风里,低语;关于青春的那年,为何要来?

我站在河心的对岸,观望我的青春,看得平静又感伤。

空荡荡的走廊里,阳光斜着玻璃照进来,空气中扬起灰尘的味道,有些淡定,有些意犹未尽,还有些说不清的味道掺杂在里面。早年关于成长的期冀像疯长的野草一样漫过心的立垄,后来在张韶涵明媚而又忧伤的歌里,带着眼泪去了远方流浪,所有的飞鸟,所有的少年,连同所有消失的季节。当时光席卷过后,我才慢慢看清,原来,我们早已疏离多年……

流光似的青春穿梭在都市的城南城北,纵横于学业的匆匆忙忙,我抬头用45°的角仰望天空,终于懂得;天空的阴霾不是为我而忧伤,阳光的味道,不是为我而介怀。只是,我为什么总是学不会抹掉眼泪不论忧伤?看青春细细的沙漏流过,好想把所有的记忆锁住,每一次散场的口号,旋转的木马,百合香粉笺上的情歌,日历摩天轮下的幸福都依稀遗忘,一场梦,一个年代的希冀,或许,遗忘真是件简单的事不曾微凉,不曾温热。

倚栏望目,深呼一口气,将青春的璀璨揽入银河,想念那些不远的曾经。曾经,谁和我在某条路上一起走过,好像是记得对方的名字;曾经,谁和我一定相遇过,是在没有桅子花开的校园;曾经,谁和我在同一个车站上彼此错过,头也不回。后来,我才知道,我们;真的不曾,并肩走过,曾经,只是一场时间的事故。

还记得那篇《被风吹过的夏天》,那句“在这个被风吹过的夏天,我用泪水诠译生命的坚强”,那人貌不惊人,却精神可嘉,一味埋头苦读,仅此而已的女生。是谁把那些纯纯真真的眸子,虚虚实实的岁月潇洒地化在尘缘中?我在校服宽大的空间里整数青春零零散散的日日夜夜,总有一天我会知道自己会长大,青春,应该是没有怨恨的,就像蝴蝶飞不过沧海,谁也不忍心责备,我只是用笔来见证日子刻下的印迹,我希望有一天回过头的时候,又见那些——明媚的忧伤,拉扯的寂寞,闪耀的眼泪,然后,在浅眼的蓝色流光里,可以对它们说,遇见你们,我很高兴。

我走在风里兀自低语;青春,是一束蓝色流光,那年,它来过,彼年,它走了。